林攸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以后还少不得要麻烦你。”
夏铭霖心里咯噔,感情以后还有!娘娘,您给微臣留条活路啊。
之后,李端锦又来了几次,林攸宜还是吐得厉害,李端锦无奈又无法。
宣政殿,李端锦正在用晚膳。
“她今日吃的什么?”李端锦忽然问,声音隐隐带着落寞。
知道陛下时不时会问,安多每日都会打听清楚林攸宜的情况,“娘娘今日叫的锅子。”安多说。
“着御膳房也上一份来。”李端锦道。
“是。”
等锅子上来,李端锦也只是夹了两筷子便没再动,味道也不过尔尔。
李端锦知道,不是御膳房做得不好,而是自己心情的问题。
自从上次在坤宁宫有了那番猜测,他私底下叫安多去打听,当真打听出,圆房那晚有小宫女听到萍儿嘀咕要把皇后灌醉。
所以,那晚圆房并不是林攸宜的主意,所以萍儿和莺歌被罚。
难道真有另一个李公子?越想,李端锦的心越沉,心里仿佛堵了块什么。
林攸宜自患病后就没来找过他,他后来也没去坤宁宫,就连初一、十五这种必须去坤宁宫的日子,他也没去。
总觉得他和林攸宜之间好像产生了一道拉锯战,他得等林攸宜先让步,否则他就输了似的。
日子一晃而过,这日,林攸宜在盖凤印时发现了不对劲,这一月来,李端锦招幸十六次,后宫有封号的妃嫔几乎半数都承了宠,但这几日“陛下一连六日都幸了田嫔?”
“回皇后娘娘,是的。”敬事房太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