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思维都是这样的么,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和明说有什么区别?

林攸宜无语地低下头,嚼着嘴里的牛肉,“谢谢陛下。”

想了想,话题到这儿了,林攸宜又抬头道,“陛下,臣妾是身子虚,最近恐怕都不能……”

李端锦看着林攸宜苍白的脸色,有些心虚,“放心吧,朕不乱来。”

到了晚上,李端锦不但在坤宁宫用了晚膳,用完晚膳也不见有走的意思。

林攸宜也不好赶人,让许嬷嬷拿了两床被子,“陛下,臣妾睡榻您睡床。”

李端锦初尝男女之欢,虽然食髓知味,但见林攸宜害怕的样子,也有些懊恼自己昨夜没有节制。

他上前抱住林攸宜,轻声安抚,“你放心,我保证不动你就不动你,身为天子,一言九鼎。”

林攸宜浑身一颤,李端锦的举动毫无预见性,她来不及躲开,一开始的慌乱结束后,此刻竟觉得环住自己的这双有力的手臂还有那么一丝安全感。

要知道,这种场景是她上一世盼了一辈子也没盼到的。

林攸宜最终还是没躲过两人同睡一床。

她提心吊胆了大半夜,李端锦始终睡得笔直,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条河,李端锦始终没有越界。

林攸宜才放下心,真正入睡。

而黑暗中,李端锦嘴角却漾起了轻浅又无奈的微笑。

李端锦在坤宁宫一连待了五日,太后坐不住了,将林攸宜叫去慈宁宫,“皇后应当带头做好表率,要劝陛下雨露均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