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锦见她不敢看他的样子,想着自己离开她或许会自在些,便借口去处理政务回了宣政殿,“准备点好菜给你们主子补补。”喝这么多酒,别把脑子醉坏了,昨夜,可把她蹂躏惨了。

莺歌表示很懂,女人第一次之后都很虚,“请陛下放心,奴婢们一定照顾好娘娘。”

林攸宜突然脸色爆红,她急忙扯过薄被子将自己全部蒙住,可胃里却很不舒服,一直翻涌着。

最后实在憋不住,林攸宜唤莺歌拿痰盂来。

知夏懵懂道,“娘娘不会是有了吧。”

莺歌瞥她一眼,“娘娘和陛下昨晚才圆房,怎么可能这么快。”

林攸宜尴尬得只想抠脚趾。

“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林攸宜吩咐道。

待浴桶准备好,她遣退宫人,褪下衣衫,看到自己身上可怖的痕迹,面上又羞又恼又后悔。

这李端锦真……不是人,居然趁人之危!!

她静静地坐在水里,将昨夜的事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

昨夜大脑被酒精充斥,又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十分放纵,此刻回想起来,很多细节其实她记得很清楚,比如李端锦的生疏,说明之前他真的并未临幸其他妃嫔,这可能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

林攸宜在水里待了许久,等到意识到冷,水已经彻底凉透。

门外传来莺歌担心的轻唤,“娘娘。”

林攸宜没有应声,许是之前自己给宫人的形象过于和善,以至于这些人竟敢生出这般大的胆子,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