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好,娘娘肯定会

生气,我们受罚是逃不过的。“莺歌分析。

萍儿松了口气,“不会丢命就行。”

“那肯定不会,皇后娘娘向来仁慈。”

“那就干了。”

宣政殿。

安多再次端来“绿头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端锦,胆战心惊地提醒道,“陛下,太后娘娘今日传了敬事房的人,查看了承幸簿,听说发了大脾气。”

李端锦放下奏折,拧了拧眉,自然是知道太后发怒是因为发现他这些日子并未宠幸后妃。

他原本想尽皇帝责任,为皇家绵延子嗣,只是,当看到后宫诸人,总忍不住想起林攸宜。

“坤宁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李端锦问。

安多知道陛下关心皇后娘娘,时刻叫人盯着的,“娘娘今日高兴,叫人摆了宴。”

安多说完,发现陛下许久没有动静,抬头看去,只见李端锦望着门外出神,面上看起来有些落寞。

他跟着陛下有些年头了,少年帝王从来都是意气风发,也只有在感情上才会有此神情,安多此刻才觉得,陛下纵使高高在上,也有普通人的烦恼。

李端锦最后还是翻了于双双的牌子。

天色渐暗,坤宁宫却一片欢声笑语,林攸宜直到有些醉意了,才发觉今晚众人有些不对劲。

“你们怎么都一个劲灌我酒?莺歌,你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林攸宜有些晃悠,脑袋有些晕,手指的方向都有些对不准人。

莺歌十分心虚,赶紧将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倒上一杯酒,“坤宁宫您最大,大家不敬您敬谁?”

林攸宜摆手,“不能再喝了,本宫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