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老师。”
符瑎挂了电话。
最近他的意识经常会出现放空,有一段时间无法感知,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针已经转大半圈。
偶尔在上课时发作,再次醒来时是大量学生离开的下课时间。
今日又重蹈覆辙。
“你怎么又开小差?重点都讲完啦,不过我记,你可以抄我。”
陈默把课本推到符瑎这一侧,“喏,都给你标注好了。”
符瑎瞠目,他伸手去捉陈默,“你怎么……”
手指触碰到前一秒,陈默消失了。
四周变得寂静,教室里只剩下符瑎一人。
教学楼光线昏暗,已是学生下课离开后清扫时间,只有公用自习室和走廊还亮着灯。
出教学楼,接着一段林荫道。
枝叶繁茂,遮住了夜空中本就不多的星星。
陈默的消失并没有给这个校园带来太多波动。
大家对这个话少且不太熟悉的同学感情不深,顶多是惋惜一声遂抛到脑后。
符瑎与他认识不过几月,他看上去和其他人差不多,难过一会儿就能正常生活了。
连符瑎本人都这么认为。
a市,即便时针指向已然深夜,高楼大厦里折射出来的光仍足以让柏油路面蜷缩着灰尘无处遁藏。
“哟,一个人出来喝闷酒?怎么也不叫兄弟来一趟。”
纪锐思厚着脸皮在席温纶对面坐下,唤来侍从,“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