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符瑎站在他搬出去宿舍门口仍尝试劝他。
“如果真遇到困难了,有我能帮上一定要开口。”
陈默扶着门,端着副防守的姿态,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今里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住。
“谢谢,我不要紧的,你该回去了,不然天黑了不好走。”
符瑎不知该如何继续劝,姑且是相信他能自己解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男生宿舍。
直到某日,符瑎打游戏打过了头,再抬首时发觉天光泛白。
他暗道不好,划手机看了看课表,发现上午只有两节水课,果不其然地选择倒头就睡。
睡到下午才舒舒服服地起床,伸懒腰后洗漱解决温饱,又重新回到游戏的怀抱。
等到第二日,符瑎去上课时没看到陈默人。
真稀奇,这人居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
今天一整天都满课,还都是学分占比很高的专业课,符瑎也收起了划水的心思认真听。
一连课上到快中午,都不见陈默人影。
坐在符瑎身后的班委戳了戳他,“唉,你舍友呢,怎么这两天都没看见他来上课?”
符瑎心脏突地一跳,“你是说他昨天也没来?”
“是啊,你们不是舍友吗?他以前就没逃过课,幸好老师不点名,要不然就惨了。”
“不是。”符瑎摇摇头,“之前是一个宿舍,后来我搬去外宿,班里其他男生有知道的吗?”
班委一副很吃惊模样,“啊?因为你俩住的宿舍不和咱们班男生在一栋,所以我才来问你。”
符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几分钟。
“那我去找一下他吧。”
班委点点头,嘱咐道:“你找到以后记得告诉我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