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险些人生安全被威胁的受害者之一,符瑎对卓惠莲等人的后续相当关注。
好在他只需要坐着等别人传来消息就行。
于是符瑎一边瘫在沙发上喝果汁,一边听席温纶手下的人声情并茂地描述席经亘等人的惨状。
在听到卓惠莲被绳之以法,席父也难免遭受质控,席经亘最近为了公司破产和父母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
符瑎满意地点点头,倏然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季邵亭呢?”
他可还记得这人。
手下顿了顿,“呃,暂时还在家中?”
符瑎蹙眉。
作为当年背刺席温纶加害者之一,怎会将这人轻飘飘放过?
他摸了摸下巴,敛下眼睑。
自己并非当事人,若是席温纶和季邵亭幼时的感情非常好,这样处理倒算是有理由。
如果他当朋友时陪伴的情谊大于那时欺骗伤害,也能说得过去。
但符瑎打心底觉得……相当不痛快。
“算了。”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打发走了人,符瑎把果汁放回去。
尚未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震动不停。
符瑎掏出来瞧了一眼,是席温纶助理打来的。
“符小先生,非常抱歉,席先生有件私人物品好像是落家里,您能帮忙送过来吗?我这边派司机去接您。”
助理顺道说了一下那东西放位置,佣人没有权限。
符瑎应了,薅上东西坐车来到席氏大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