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者若无所觉,甚至在惯例地接触后,用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他,小腿在自己的西装裤处磨蹭。
他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如何狠心撇下人上楼。
今天总算是解放了。
当他回到别墅内,符瑎却不像往日那般在门口等他。
席温纶疑惑地环视客厅,只有佣人身影。
佣人替他接过西装外套,席温纶松了松领口,换下鞋大步踏入。
一上楼他直接进了书房。
席温纶:“……”
习惯真是可怕。
但他没想到的是,房内居然有一人正在等他。
浅粉色柔顺短发,头顶立着两只纯黑毛绒绒猫耳。
身上穿着一件与眼下天气并不相符的连体毛衣,后背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腰窝清晰可见。
黑色的猫尾巴从毛衣底下伸出,这件毛衣很短,勉强堪堪遮住pigu。
大腿内侧软肉因挤压被勒出一圈,猫尾巴足够大,能将令人遐/想/地方全然藏住。
席温纶屏住呼吸。
符瑎注意到了门口响声,蓦地回身,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眸忽闪,“席先生?”
正面的装束更为要命,高领子下边做了一个爱心的开口,将将够到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