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温纶眼底浮现出几分烦躁,“就是因为这样,我反而不好动那一家,让他们仅在夺权中落败实在过于便宜那些人。”
他说完方觉后悔,符瑎会不会觉得他太过阴暗,因此害怕他。
恋爱中的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符瑎用力点头,一点儿也看不出害怕的样子,反而帮腔道:“没错,这种人就是要恶有恶报!不可以放过!”
“你要是有什么难事,也可以让我帮忙!”
席温纶笑了。
符瑎见美人笑就走不动道,此时此刻他正在美人怀中,更加被这浅浅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
与此同时,他意识到席温纶不太想说关于季邵亭事情,关于自身疾病一事,也并未透露过多,但他不想太勉强他。
“等你放下心结,再和我说也可以的!”符瑎抢先发声,他不愿让席温纶为难。
席温纶漆黑眼瞳中不再寒冷,冰融化成了水,变成一汪春水。
符瑎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他捻动,周遭的皮肤立即敏感地红了一大片。
他按上作怪手,眯起一只眼睛,“好痒。”
席温纶不再逗弄那处,抚过面颊掀起粉色刘海,在那光洁的额头处亲了一口,“那我这算过关了么?”
“什么呀?”额前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符瑎下意识闭眼,随后想起了他们原本在说什么,有些傲娇地戳了戳红dian,“勉勉强强吧!还要再观察一阵……”
席温纶忙捉住他手,呼吸粗重,“观察?怎么观察,需要再努力些么?”说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