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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瑎自知理亏,游戏也不打了,帮着忙前忙后。

其实也用不着他干什么,别墅内训练有素的佣人与随叫随到的医疗团队会随时监控席温纶病情。

尽管如此,半日过去,他仍然处于高烧不退状态。

眼下席温纶正躺在床上睡着,其他人为了不打扰他休息,都离开了,唯有符瑎还守在房内。

符瑎休养半日倒是好了许多,屁股也不大痛了,掏出手机打算看看消息。

一解锁就收到了一大串,都是纪锐思发的。

纪锐思:刚才有事,这事儿吧,我也就是听说,具体情况不是很懂。

纪锐思:老席他爸妈打小就认识,家境也相似,他妈妈长得特好看,还是天才钢琴家。他爸追了他妈十几年才追到手,婚后也很恩爱。

纪锐思:后来老席六岁的时候他妈妈就突然过世了,我还去了葬礼,没多久他后妈带着他哥进门,他在那边应该挺尴尬。

他继续说:我俩那时候同一个小学,他在班里跟个哑巴似的,直到季邵亭从国外转来才好一点,我也是那时候认识。就这样到初中,我们仨还一个班。老席好像跟季邵亭闹翻了,他有一段时间没来学校,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居然主动跟我搭话!

纪锐思甚至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头一次啊!虽然话少,但是我看他好像很努力跟每一个人交流。唉那时候哥看老席可怜,人又白,像个兔子样。我就大发慈悲地跟他做朋友,这一聊就是二十多年。

随后他心虚地补一句:这话你可别跟老席说啊。

符瑎从他这段话里找到了重点,纪锐思可以跟席温纶当那么多年朋友,却与季邵亭不来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接着看消息。

纪锐思:只能说他后来越长越黑,就成现在这样了。我也就知道这些,季邵亭我和他不熟,只知道他初中之后就出国了,具体的你还得问当事人。

符瑎看向躺在床上的席温纶,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席温纶眉间紧蹙着,一刻也没松开过,浓密的睫毛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符瑎问了家庭医生,他说席总这次主要是积劳成疾,倏然来了小变动,身体被压垮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