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险些以为下半身已然报废,连从床上坐起来都相当费劲儿。
索性便赖在床上,幸好他不用上班上学,可以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符瑎醒来后吃了饭又睡下,直到席温纶加班后回到别墅中才悠然转醒。
与他状态完全不相同,席温纶则是神清气爽,这段时间积攒压力似乎尽数消散,人都精神不少。
符瑎现在不大愿意看到他,一见到就想起他们之前的荒唐事,他现在听到机器震动嗡鸣声都要抖三抖。
如席温纶所言,这惩罚真的足够印象深刻。
更可怕的是,在他晕过去之前,席温纶还拿出了某种小羊皮质地的长条状物体,假惺惺地说不会弄伤他。
怎么可能!就算是一点他也不要,昨天晚上的东西就够他受的。
符瑎在心里愤愤不平,席温纶不愧是当反派,那叫一个心理变态,自己ed就在在家里藏了一堆好东西。
他是想给谁用呢?白月光?
符瑎赌气一般在床上解决了用餐问题,听见席温纶进来也不愿理,把自己团进被子中弄出一个球体。
席温纶瞧见床中央鼓起大包,双目不自觉弯起。
符瑎悄悄从被子缝隙处观察他,发觉他居然在笑,旋即“嗖”地一下钻出来。
而后牵扯到昨晚被拉到极致韧带,痛嚎一声扑倒在床上。
席温纶这回真的笑出声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席先生注意一下人设!”符瑎忿忿地怼。
原文中反派可是很少笑的!
“人设?”席温纶挑眉,“人是活的,哪有什么绝对的框架。”
“有经历后,性格改变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