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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心虚和害怕。

会被狠狠地骂一顿吗,没穿越前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拘谨地用手臂环住自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年长者教训他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按席温纶适才表现,不像是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样子,符瑎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席温纶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符瑎年纪还小,容易被看穿,知道他在等自己发作,遂澹然道:“怎么了,认为我要骂你么?”

符瑎疑惑抬眸,睁着大大桃花眼,像是在问难道不是?

席温纶却说:“我能先问问,你在对我隐瞒前是怎样的想法吗?”

头一次有人如此问自己,符瑎微怔,反问道:“很重要吗?”

由于个性和种种原因,经常处于不太被在乎感受的那一方,现在反倒无所适从。

“对。”席温纶颔首,“两个人相处,如果出现了矛盾,重要的是在尊重对方意愿情况下进行沟通,才能更好的解决。”

符瑎眨眨眼,他不善于表达。上学时也没几个朋友,经常是被忽视感受的存在,时常会被些声音大“有主见”代表做主。

更别提年长一辈人,打着为他好旗帜给他下命令,这也是东亚常见状态。

他对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一嫌改变麻烦,二是无所谓。

如此说来,在他短暂的人生中,席温纶居然是第一个说要听他怎么想的人。

符瑎突然有些想笑,现实生活的人还没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小说配角明白道理,他禁不住唇角微微上翘。

“笑什么?”席温纶语气仍旧很耐心。

符瑎摇摇头,“没有,谢谢您。”

他想要解释,但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手指不自觉绕着被角,“那个,其实我只是单纯地想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