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席经亘装傻。
席温纶闻言蹙眉:“你聋了?”斜睨了旁边的保镖一眼。
一位高大黑衣保镖上来就徒手抓席经亘衣领。
席经亘本事没有,逃跑功力一流,他嗖地一下蹿到自己狗腿身后。
符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门板,他试图走到附近用手戳开,结果不慎撞上柜子,东西哗啦啦全都砸在了地板上。
他翻了个白眼,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心疼死这些周边书籍啥。
但经历了桑霍的塌房,现在他看到这些东西都反胃,自然不会去管他。
符瑎将各种凳子柜子等摞成一个小楼梯,几乎快与门板平行,他用手推了推,门板竟然被推开了。
他继续往里看,好像是一个较大通风管道,很短并且连接着类似小窄巷,又伏着身体试着往管道里探。
因为符瑎足够瘦,他甚至能在里边较为自由活动。
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符瑎热泪盈眶,至少自己不用被锁在这里了!
他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无意间踹倒之前用来支撑的杂物。
符瑎也不甚在意,能逃出去最重要!
谁想到他一个当金丝雀,还得上演间谍或者特工戏份。
人在极端条件下总能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即便是宅许久的符瑎,此刻也在肾上腺素加持下拼尽全力。
他从管道里钻出,下扶梯后继续向前,用手机照明,遗憾地瞧了一眼发现还是没信号。
符瑎叹了口气,看来只得再离远一些,他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行走。
这里的构造还挺奇特,感觉很适合搞地下接头。
符瑎无意中发现了此处真实用途,但他没多想,眼下要紧的还是从这破地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