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霸总每次进人房间都敲门吗?还怪礼貌的。
符瑎听见皮鞋的脚步声往床边靠近,祈祷下一秒赶紧出现一个电话把这人叫走。
“睡了这么久不饿吗?”
席温纶语气很温柔,像是和煦的春日。
符瑎头一次听他这么对自己说话,缓缓掀开被子,露出粉色头顶,一双眼尾泛红桃花眼犹犹豫豫地望着席温纶。
席温纶喉结滚了滚。
符瑎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或是两个人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他感觉自己与席温纶距离拉近不少,没有往日那么怕他。
“我想知道,你不是那个……”符瑎鼓起勇气,却还是没能将那句话问出口。
他有些烦闷,又想把自己缩回去。
席温纶手覆上他的脑袋,符瑎能感觉到他安慰之意。
“我之前确实是有障碍。”席温纶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跟自己毫无关系一件事。
符瑎将头露出来,好奇地盯着他。
席温纶话说到一半,倏然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昨天事发突然,他在符瑎晕过去后痛感缓解,拨打内线电话将二人带回家。
后来他派人去那餐厅仔细查过,最后的结果与厉氏相关。
席温纶大大小小的事情经过不少,如此简单的药并不能把他彻底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