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温纶糟糕的精神状态,导致他维持不住表面风度,难得出言厉声喝止那些狂蜂浪蝶。
但如今的他就像一个香馍馍,来这里的客人都有身份,谁不想扯上点关系?就算只是露水情缘,巨富们为了名声随手给的封口费,都足以填饱他们的胃口。
因此众人即便遭到制止也不愿散去,瞧席温纶昏昏沉沉的模样,随时能就范。
但他若是如此好对付,便不是在席氏迷蒙间随手拿过一杯清亮液体泼向自己的脸,冷意刺激着皮肤,令他一瞬间清醒不少。
清明转瞬即逝,他飞速冲向角落里一个关闭着的房间,快速扫一眼,确认里头没人后迅速关门反锁。
外头是叽叽喳喳地吵嚷,甚至有人在敲门,但无济于事。
席温纶靠着门大喘粗气,身体无力地滑落,然后跌坐在地。
刚才的爆发耗空了他的所有能量,压抑的恐慌感像巨大的方形海浪朝岸拍打,瞬间没过口鼻,将他卷入深海。
药物的作用使他浑身滚烫,下腹传来的感觉无法言喻。
熟悉的呕吐感再次侵袭,席温纶捂住下半张脸,试图制止像是要把肠子都呕出来的怪异反胃。
尘封已久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彷佛又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小朋友别担心,很快就没事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床边,“只是一点小小的刺激,帮助你恢复。”
如今日一般的难耐,身体中无法被浇灭的火焰蹿起。
先是金属冰凉的触感,随后便是猛烈地电击!
深入骨髓的剧痛,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啊”的短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