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脸不理解:“还这么生分,是不是觉得老哥找不到好货,你家里的确实上品。老弟你还是年轻,没品尝过,外边的为什么香就是因为刺激……”
席温纶发觉这人似乎不会轻易罢休,便礼貌附和几句,旋即找了个由头出去透气。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从前应激反应大的时候,闻到类似的味道呕吐感就会涌上来,只能跑到厕所里不停干呕。
实际上,这类点不快他早已适应良好,现在单纯是装个样子。
席温纶寻到一处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方才的难受表现一扫而空,讳莫如深地拨通电话。
中年人窥见席温纶离开后,稀疏的眉毛拧成一股绳。
席温纶向来讲究礼数,这回难得落了自己面子,中年人心上不疼不痒地扎了根刺。
他身边的人走到跟前说:“不是说那病好了?还这么装模作样,白白浪费项总的好意。”
“也许是人家初回开荤,吃大鱼大肉多了,看不上我准备的清粥小菜。”项总装作不介意地摆摆手。
中年人也曾是席氏的股东之一,即便后来出去单干也与席氏关系颇深。
席老家主越过儿子将公司交给小孙子这件事,当初可让股东们大跌眼镜。
后来席温纶展现出卓越的经商能力,老家伙们终于甘愿闭嘴。
项总是席温纶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与席温纶来往不多,更亲近席经亘。
当初席氏内部权势更迭,他为了脱身赶紧变卖股份另立山头,这次自家公司与席氏有合作,两人这才重新会面。
有人看出他眼底的不悦,抢先替他贬损:“送到嘴边的肉也不吃,还是男人?我看他怕不是原本的病就没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