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他得让项纯明白这人根本配不上她!
吊梢眼越说越着急,出手要拉住项纯的胳膊,结果被她嫌恶地躲开。
“别那么单纯,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吊梢眼不甘心。
项纯瞪大双眼,她最讨厌别人把自己跟单纯联系在一块,气得基本的礼貌都要维持不住:“你凭啥说我的朋友,我跟你不熟,这里没有你的事!”
他们这里闹出的动静大,大家都朝这个方向望过来看热闹,项纯蹙眉要走。
吊梢眼额头都冒汗了,他余光中瞥见似乎有人影从楼梯处走来。
他忙指着那人说:“你快看!这种模样的人也配吗?”
吊梢眼作为项纯的同班同学,知道她嘴上说着要叛逆,实际上非常讨厌某些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社会人士。
他在心中暗爽,这下应该能让项纯讨厌那男的了吧!
项纯顺着吊梢眼的手指,仰视缓缓踱下楼梯的符瑎,嘴巴张大得可以放下一枚鸡蛋。
吊梢眼听到周围人倒抽一口冷气,陡生疑虑,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转身回头查看情况,也被眼前所见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符瑎虽穿着吊梢眼特意找来作羞辱的高定,他纯净的容貌却将此类露肤度较高的服饰穿出了一种圣洁的味道。
水晶吊顶灯倾泄下冷白涟漪,为他披上层白纱。浅粉色的发丝折射出一圈柔和光泽,像是天使头顶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