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发现席温纶略有些怪异地将眼神挪开,才发现目前的处境。
符瑎耳根再次被烧红,感觉自己现在太过轻浮,但他们都是这种关系了还不能靠一下吗?
席温纶似乎比符瑎更加手足无措,他局促地整理自己的袖口:“你先……”
明明是在外边叱咤风云的大总裁,回到家里却变得那么纯情。
符瑎眨眨眼,想到自己现在还挂着铃铛倏然玩心大起,伸腿跨坐在席温纶身上。
席温纶愕然回首,凤眸与符瑎相撞。
脖颈处的铃铛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轻响,身上人两腮桃粉,短短的睡裤被掀起,饱满的腿肉紧紧贴着西装裤。
席温纶的呼吸立刻重了几分。
符瑎脑子一热就坐上来了,但他还没思考等会儿要怎么办,难得见到往日把自己压得死死的席先生瞪大双眸的表情。
他心中皮一把的念想疯长,俯身往前凑。
席温纶任由符瑎猫稠丽眉眼越来越接近,双唇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根手指。
要拒绝吗?如果拒绝的话符瑎会不会很伤心?
他下意识阖眼,预想之中的亲吻并未落下。
符瑎将头一偏,在席温纶耳畔轻声说:“好香。”
席温纶再度睁眼,符瑎坐在自己身上咯咯咯地笑,躯体微震,像一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
他剑眉微蹙,握住符瑎细瘦的腰身,调转位置。
符瑎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发觉自己被席温纶桎梏在沙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