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惠莲黑着脸抱着双臂在一旁冷眼旁观:“没劲儿。”
席温纶像是怕染上瘟疫那般厌恶地将西服外套脱下,往地上一甩,“好自为之!”旋即夺门而出。
卓惠莲嗤笑,他们卓家如今可是席氏的大股东,席温纶当家主的时候都不能拿她怎样,又何况现在?
席温纶深夜命司机驱车驶离席家老宅,回到a市中心局域的别墅。
他在离开老宅前拚命地用漱口水冲洗口腔,将异味冲掉,漱口水是玫瑰味的,弄得他满呼吸都是玫瑰香气。
但比起满嘴奇怪的胃酸气味,已经好上太多。
席温纶的脸色还是有些青白,不过精神已好上太多,他将藏于西装裤口袋微型监控录音笔拿在手上把玩,得意地扬唇。
蠢女人白白送来的把柄,他满意地哂纳。
席温纶眼底滑过一丝幽暗,自己提前布下的网,再等些时日便可收获。
卓家盘踞多年,根系纵深,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须斩草除根,决不能留一丝卷土再来的机会。
席温纶并非息事宁人的性子,既然这女人让他不快活,她那蠢儿子倒是个好发泄的对象。
他放空大脑,往座包上靠。
首先……得做个局。
别墅的佣人们对席温纶的到来都十分惊讶,但仍随时为他准备好一切可能需要的物品。
或许是因为来得太匆忙,导致他们忘记通知了一个人——符瑎。
此刻席温纶站在自己的主卧门口,跟打游戏打到一半的符瑎四目相对。
席温纶:……
符瑎慌忙扯下头戴式耳机,朝他笑道:“你、你回来啦!”
席温纶霎时有种从严肃剧跳跃到二傻子喜剧的错落感,他扶着额头无语:“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