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平淡,需要一些调剂品。
既然符瑎以及他身后的人想玩,他倒是不介意奉陪到底。
符瑎再无所谓也察觉到面前的人情绪不对,他不明白怎么又惹他不高兴了,想了想也跟着放下刀叉。
这家店还挺不错的,不知道他们的外卖能不能送到别墅。
席温纶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是有协议的?”
符瑎愣愣地点头。
席温纶从容地叠起餐巾,拭过唇角:“我接下来没有工作,能否请你今晚,做好履行伴侣义务的准备?”
符瑎大大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掉下来。
啊?不是,这么快。等等哪有霸总会在公司吃饭之后说咳咳咳的,不都是在家里。但是公司py的情节也不是没有。
符瑎被自己不纯洁的思想闹了个大红脸,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脱口而出:“您不是不举吗?”
这话一说,餐桌前的两人都怔在原地。
席温纶垂眸,旋即抬起,眼眸漆黑如浓墨。
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
符瑎懊恼地捂住嘴巴,被席温纶震得不禁后怕地退却身体,将凳子挪动几厘米。
他眼神飘忽,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袖。
怎么就说出来,这要怎么解释!
自己要是说了别的就算了,直接往反派最见不得人的痛处戳,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