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然然别为他感慨了,渣男嘛!哪里会有当担呀!”

战云洲顿了顿,又低声叹口气,“唉!还好然然没在农场,要不然他肯定会找你帮他。”

“云洲,你在试探我吗?你放心好了,我和他之间完全没有关系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生活中。”

“嗯,好,是我想多了!”战云洲轻声应道,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眼底有光在闪动。

“不要试探我,拿出你刚才面对二伯和堂哥他们的气势,我会一直给你底气。”

“然然,认识你真好。”战云洲悄咪咪的拥她入怀,一手托起她的脸庞就想低下头来吻她。

叶思然一把推开他,低声说道:“爷爷奶奶都在呢!”

“他们在互诉衷肠,哪有时间看我们。”战云洲嘴上这样说,但他到底没再拉着叶思然。

见他尊重自己极力克制,叶思然凑近他耳边轻轻道:“云洲,我们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

“嗯,都听你的。”战云洲感觉像被什么击中似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大家一起吃了饭,叶二伯他们坐了三天三夜火车,一点都不感觉累,但是叶爷爷还是让他们早点休息。

叶思然待大家熄了灯,她就进入空间里的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再回想贺弘文的所作所为,她的心情极其平静,甚至都没了那种“一片真心喂了狗”的不甘。

现在她可以做到,凡是跟贺弘文有关的事,她都可以做到漠视。

贺弘文一趟西北行,不但于事业没有任何帮助,还在心里留下极大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