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贺弘文认清自己的不足而改变,凭他的家世还有对然然好的父亲,他们重归于好的可能性很大。

然然走的时候可叮嘱过自己,让自己不用为她担心,只需要帮她照顾好爷爷奶奶和三个师父就好。

别看她瘦弱,但她力气大,应该有自保能力,不需要贺弘文这软脚虾去保护!

在别人眼里,她无所不能,可在他心里,她柔弱不能自已。

就像是初春绽放在枝头的花,在尚且凛冽的寒风中颤抖着花瓣。

让他时刻都想用个玻璃罩子将她罩起来,以免受到伤害。

所以他刚才,才会生出让贺弘文去保护她的可怕想法!

“哼!我跟顾…那个女人没什么要处理的,是她处心积虑的设计陷害我。”贺弘文烦躁的说道。

“哟呵,贺医生,你不会睡了别人就想跑吧?”战云洲的跟班讥讽道。

“你别这样说贺医生,人家可不是这样的人。”战云洲看似责备跟班,语气却听得出幸灾乐祸。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废话,我要打报告准备调回去了,这里的人太野蛮了。”

“贺医生,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家顾医生的爸爸可是农场场长哟!”

“哼!别说农场场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贺弘文义正言辞的说道,只要然然不在农场,他还真不怕事情闹大。

叶思然可不知道贺弘文犯了错,还这么理直气壮,更不知道贺弘文是担心被她知道,才没大闹。

她此时刚送走热情得不得了的张家人,就听到张老爷子说道:“丫头,这么晚了,你别去招待所了,就在病房将就一晚,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