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再也没有一丝留恋,跨上自行车飞速的走了。

大西北的冬季实在是太冷了,她得赶紧回窑洞窝在热炕上,听温琳说村里的八卦。

贺弘文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如释重负,肩膀松懈了下来,晦暗的眼眸划过一道亮光。

爱与恨是分不开的,有恨,说明她对自己还有情,这是好事。

他在心中发誓:然然,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再也不会让叶如月那个毒妇来打扰我们。

贺弘文以为回到农场就可以看到叶思然,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农场里,他压根就偶遇不到她。

因为农场里有很多人会极力阻止他,而在外面他反而更容易遇到叶思然。

战云洲和他的跟班们白天出不了农场,凡是在农场以外,他们就无能为力。

贺弘文站在行人稀少的街上,凛冽寒风宛如无情的刀刃在空气中划过,刺得他的脸颊生疼。

街道两旁,裸露的树枝在风中摇曳,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冬天的孤寂。

这里的天色格外的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萧瑟的冬日侵蚀了内心的温暖,就在他绝望的想回家时却遇到了叶思然。

让他又有了坚持下来的勇气,天空中偶尔有几片雪花从空中飘落,轻轻触碰地面便化作一抹白色的涟漪。

身旁偶尔有人急匆匆地走过,脚步在坚硬的冰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被冷风迅速吞没,留下一片静谧。

哪怕是县城的人也缩着脑袋,把脖子缩进补丁叠补丁的棉衣里,一点都不体面。

行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寒霜,目光盯着前方,弯着腰快速而过,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