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母却没什么胃口,她担心那些人去举报她们,当年她们一家就是因为别人举报,才沦落到这里。
那时她觉得天都要塌了,悲愤交加之下,身体每况愈下。
之前几年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时候还能忍,因为那时她还年轻,也没被病痛折磨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再也不想再回到吃不饱穿不暖还被欺负的时候了。
叶大伯看了一眼面露悲伤的妻子,就知道她内心在恐惧。
他叹了口气劝道:“你放心吧,咱们然然有本事能够护得住我们。”
“大伯说的对,您们这些邻居不足为惧,他们没有后台,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们今天一起出来讨伐,无非就是熟人间的不服气罢了。
如果伯父伯母还像以前那样,他们又嫌您们穷,不想跟您们交往。
如今你们经常吃肉,他们又恨你们富有,大部分熟人可能希望你好,但并不希望你比他还好。”
“对,然然说的对,是伯母想左了。”叶伯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我平时就说了,然然拿了这么多吃食过来,你敞开肚子吃,别太节省。”叶大伯笑着开导妻子。
“大伯说的对,我拿得出来就不怕别人举报,何况他们也不敢去举报,您们以后就每天吃肉,眼红死他们。”叶思然笑着说道。
叶伯母终于放松了,她笑着打趣,“然然,你不知道你大伯以前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