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在梦里,他换了他们的儿子给叶如月那个毒妇,就让她如此决绝?
贺弘文越想越觉得是,在梦中他怎么就没发现叶如月那个女人蛇蝎心肠呢?
如果早知道会把他妻子气死,他绝对会远离那个恶毒女人,对她不闻不问。
他追了上去,但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自行车,只是远远跟着。
此时他才惊觉,他的然然不管是在现实里还是梦里都不会骑自行车,
可是现在她不但会骑车,还能载得起一百多斤的糙汉子,这说明什么?
原来她离开自己过得如此开心,与梦中那个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她截然不同。
想到什么,贺弘文双腿发软,他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走去。
走着走着他又有底气了,只要知道她也在这里就好。
毕竟不管是他结婚以前还是在梦中,然然都很在意他的情绪,他一不高兴,她就会立刻去哄。
叶思然可不知道贺弘文如此自恋,她骑着自行车走在农场的小道上,却被身后的战云洲握着她的手,把握着方向,走向无人处。
“你不要这样!”叶思然急声道,她脑子乱成了一团,心都提到嗓子眼。
战云洲放轻动作,但始终没松开她,他薄薄的唇缓缓贴近她耳边,低声道:“然然,他说他是你未婚夫。”
“他以前确实是的,但是他早在八个月前已经跟我继姐结婚……”叶思然知道战云洲喜欢哭,但她还是想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