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想找几年前下放到农场的…一个姓薄的……他叫……”

“管他叫什么,我不认识姓薄的。”陈子龙看着吞吞吐吐的贺弘文,不悦的打断他。

他之前以为贺弘文是特意来找思然妹妹的,哪知他不是。

昨天他爸在电话里告诉他,贺伯父二儿子要来这里找思然妹妹,他爸还感慨万分的说,那小子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可是这小子来这里,压根就不是找思然妹妹,这是哪门子珍惜。

“你想找人应该去找场长,最起码也应该找农场管理员。”陈子龙语气严厉得像冰雹砸下来。

贺弘文被对方身上的冷气吓到了,“同志,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

“我吃好了就先走一步,你慢慢吃。”陈子龙说着就拿着铝饭盒去洗。

贺弘文看着陈子龙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叶思然却不知道农场发生的事,她刚到村口就见到屈村长翘首以盼,“叶知青,回来了?”

“村长,您站在这里做啥?”叶思然好奇的问道。

“叶知青,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两个月前,你让我们村开荒种番薯,现在可以看到成效了。”

屈村长兴奋的说道,高兴的手足无措,他们村每次收稻谷交完公粮所剩无几,村民们都吃不饱。

双抢结束后,叶知青就让他带着村民开荒,并帮他们买了很多番薯种子。

当时他半信半疑,还特意拍电报给侄儿屈承刚,问他是否要相信叶知青。

他侄儿毫不犹豫的说,让他听叶知青的,并说叶知青有文化,有见识,听她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