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老严是一个大学的教授,老严比她晚来两年,加之农场很大,她们之前一直没遇到过。
直到两个月前,自家孙女提携老头子做养殖场管理队长后。
他们夫妻俩才有机会去其它地方转悠,几天前才发现在养鸡场负责扫鸡屎的老严。
她让孙女把老严调过来打猪草,比每天扫鸡屎强一些,至少不用每天对着臭熏熏的鸡屎。
老严被大家说得老脸一红,“我只是好奇,才多嘴问一句,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我说老严,有得吃就埋头吃,别想太多了!”叶奶奶好心的提醒一句。
她孙女有大本事,更有大秘密,千年人参,冰山雪莲,说拿就拿得出来。
岑瑞博不认识老严,但他也狠狠的瞪了老严一眼,那意思是责怪老严不知好歹。
其他人也瞪着老严没说话,那表情就是很赞成叶奶奶的话。
老严讪讪的说道:“老姐姐,我已经两年没尝过米糕了,想再吃一块可好?”
“这饭盒全部给你吃,我们中午又去打牙祭,你就吃米糕得了!”薄梓彬立马把手里的铝饭盒递过去。
他女儿是老严的学生,他们之前在京市曾见过多次面。
“谢谢薄同志。”老严双手接过米糕,满脸感动,激动的还想说什么。
就听到薄梓彬接着炫耀:“然然做的红烧肉真美味!”
“何止红烧肉啊,云洲跟然然学的蘑菇炖鸡也很香。”
“红烧肉和蘑菇炖鸡虽然很美味,但我觉得炒野鹿肉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