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骁没想那么多,接过碗筷就退出去了,叶展阳走进厨房惊讶的大叫,“然然,你们怎么……”

“嘘,伯父,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让隔壁听到了。”

叶思然悄咪咪的对叶展阳说道,其实她更怕她哥听到,真的很难当面解释。

四个人围着破桌子旁吃饭,叶展阳和叶景骁伯侄俩看着一大锅米饭吃得狼吞虎咽。

叶景骁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而叶展阳是很久没吃米饭了!

他以为是侄儿和侄女一起买的米,叶景骁却不知道他伯父家里缺米缺吃食。

他这几年都待在部队里,虽然没有每顿吃肉,但米饭是管饱的,隔几天还是可以吃一顿肉。

叶伯母闻着米饭香暗自垂泪,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白米饭了!

吃完饭,叶思然就拿出一张纸,“伯父,这是水泥配方以及制做方法。

如果没有一点特殊技术,在水泥厂很难被重视,伯父,您看看是找个机会给厂长,还是给技术骨干。

功劳可以给他们,但是他们必须给您好处,伯父在水泥厂可以不出人头地,但您和伯母必须得过得稍微舒服点。”

“然然,你哪里来的配方?”叶展阳担心的问道,他不在乎自己是否过得好,就怕侄女委屈。

“这是京市水泥厂技术员给我的,那人是看在贺伯伯的面子上。”叶思然把锅甩给贺永昌。

她听贺永昌说过,她爷爷奶奶和伯父们拒绝他们的照顾,伯父肯定不会打电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