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只有厂里的干部欺侮他,时间久了就变成谁都可以欺侮他。
叶思然不知道她大伯的处境,叶景骁却很清楚,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妹妹,“妹妹真厉害。”
叶思然得意的说道:“哥,这有什么厉害的,你知道大伯住哪一栋吗?”
“知道,写信要详细地址。”叶景骁笑着说道,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但他知道他伯父住哪一栋几楼。
兄妹俩敲了许久的门,才听到一个疲惫无力的声音问道:“谁啊?”
“大伯,是我景骁,还有……”叶景骁的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打开了。
“景骁……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你带对象来了?”叶展阳惊得语无伦次。
“大伯,我是思然,您不记得我啦?”叶思然看到面前瘦得脱相的人,她心里酸酸胀胀的。
“然然,你居然是然然,都长这么高了?”叶展阳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妻子病了好几天,他们没钱去医院看病,所以他今天请假在家照顾妻子。
他们来水泥厂五年了,没有接待过一个亲戚,陈家想帮他被他严厉拒绝,就怕连累别人。
他本以为进县水泥厂,可以离他父母近一点,可是五年以来却没见过父母一次。
他们夫妻工资原本就不高,还被各种克扣,他妻子越来越绝望,身体越发不好了!
刚来的时候,他看到别人哭天喊地闹着要回去,他还在内心鄙视那些人不抗压。
他觉得自己就算干不出惊天动地的成
绩,至少不会让自己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