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能喝出这水的不同,自然也看得出来他满面苍色,两眼浑沌毫无神彩,看着就需要补气血。”

听到叶思然的话,薄梓彬真的转头看向相伴多年的好友岑瑞博。

他这样子确实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中年男子,而像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小姑娘喊他爷爷太正常了!

再看向另外一个老友,他那张满是皱纹,还布满苍蝇粪的脸,确实很需要补气血。

“岑瑞博,你刚才吓到小姑娘了,可我们却因为你的不礼貌而沾了光,喝到如此珍贵的水。”

“小姑娘,对不起。”岑瑞博也觉得喝了几口水之后,陈年旧伤都不疼了,于是他干巴巴的道歉。

“大…叔不用道歉,是我太冒昧了,如果您们不介意,中午尝尝我亲手做的饭菜。”

叶思然十分热情的邀请,岑瑞博的成就比薄梓彬还大,如果能认识他们真是三生有幸。

可她却不知道,她爷爷和两个大伯,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比这三个大佬身份地位低。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农场做什么?”岑瑞博没有答应也没拒绝。

“我叫叶思然,是京市来高塘村的知青,正在考兽医证,争取分到农场来。”

“小叶的本领不应该只做个兽医,你的志向应该更远大一些。”薄梓彬惋惜的说道。

他痴心医学,觉得面前的小姑娘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做兽医只是暂时的,因为我爷爷奶奶的工作是打猪草,万一哪天猪生病,我可以兜底。

更是方便近距离照顾他们,至于志向嘛,等我以后考上大学再说。”

“好,我们中午就尝尝你自己做的饭菜。”薄梓彬爽利的答应了,也不知道那句话让他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