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孙女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战老头,一句问候都没有,冷漠的不近人情。

那清凌凌的双眼饱经沧桑与艰辛,像是有人掐灭了里面的热情,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与悲凉。

宋春花那个又蠢又毒的女人,把自己孙女折磨成这样,叶奶奶又在心中骂宋春花祖宗十八代。

“然然,你把这蛋糕送给战爷爷吃,孩子,这世上最复杂的学问。

不是探究真理的物理学,也不是挖掘旧物的考古学,而是与人相处的交往学。”

“好,桌上的留给爷爷,我包里还有。”叶思然从善如流的说道,立即从斜挎布包里拿出一块蛋糕。

“战爷爷,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您给点面子帮我尝尝,是否还有改进的。”

“哈哈哈……好说,好说,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尝尝。”

战老的声音爽朗,不复之前的尖酸,他伸出干瘦的双手快速接过叶思然手里的蛋糕往嘴里送。

叶思然见他那急切的模样,以为他会咬一大口,她替老头子担心,生怕他会噎住。

哪知他却只咬了一小口,然后认真的品尝,那双苍老沧桑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他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手里的蛋糕,叶思然以为他会停不下来时,他却停了下来。

他嘴角挂着慈祥的微笑,“小姑娘心灵手巧,做出来的蛋糕很好吃。”

“战爷爷喜欢就好,下次再请您品尝更好吃的。”叶思然声音清脆,眉梢眼角都在笑。

她奶奶说的好,这世间最难的学问是与人相处的交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