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同志,柴禾你们自己秤一下多重,我们算钱给你。”

叶思然嗓音如清泉流淌,又温柔如风轻轻拂过钟

庆丰心田,令他脑子一抽脱口说道,“我不要钱。”

“你帮我提两桶水就收一角钱,帮我们打柴禾居然不要钱?”温琳不相信的问道。

“真不要,这一角钱包括柴禾。”钟庆丰转身就跑了。

温琳给的一角钱他已经放进自己口袋里,柴禾他可以不收钱。

但凡进他口袋里的钱,让他再拿出来那是绝对不可以。

他跑出来就看到屈承刚,“刚子哥,我们走吧。”

“庆丰,你可不可以载夏知青?”

“不可以,我已经收了他的钱。”钟庆丰指着眼镜青年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们快走,元哥他们已经走远了。”钟庆丰说完就载着眼镜青年走了。

“屈同志,你再找一个人来载甜甜好吗?”简悦诗柔柔的问道。

“我们村一共就只有三辆自行车,要不你们给一个坐前面横杆上?”屈承刚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想得美,思想真龌蹉,流氓。”夏甜甜愤怒的骂道。

简悦诗见屈承刚脸色很难看,她语气责备,“甜甜怎么这样说屈同志,你把窑洞卫生搞好,我一个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