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见不得继女受委屈,她怒道,“月月不要妄自菲薄,我家月月漂亮又聪明,配弘文刚刚好。”

贺母还想说什么却被贺父用眼神制止:“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去领证,三天后办结婚酒。”

贺弘文接受不了叶思然对他冷漠,怎么都不肯相信她不想嫁给他。

她前几天帮他做了双布鞋,昨天又做了两条裤子给他。

虽然她今天的种种表现,都说明她想放弃他,但是有个词叫欲擒故纵。

对,她就是以退为进,他没想到老实巴交的未婚妻也开始耍手段了。

但他不讨厌她这样的小手段,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今天是他对不起她,就让她耍耍性子吧!

这样一想,贺弘文就没反驳他爸说明天领证,后天办结婚酒的事情。

毕竟他爸最喜欢然然,只要是然然改口,他爸都会无原则的答应。

刚才他爸不是说煮成锅巴也无济于事,这转头就让他娶叶如月。

明天只要然然改口说想嫁给他,他爸肯定会答应。

贺母见二儿子没有反驳他爸的话,还满脸欢喜的接受了。

她内心涌出一丝不悦,这个叶如月不知给二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贺母心中对叶如月厌恶又多了几分,她大儿子和前面两个女儿是她婆婆一手带大的。

前面三个孩子跟她感情淡薄,只有老二老三还有小女儿是她亲手带大的,跟她亲。

她觉得二儿子比大儿子更优秀,叶思然这个叶家亲孙女勉强配得上她家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