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女儿陷害我,你想告就去告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去坐……”
贺弘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母强势打断,“既然是然然害了你们,那你就更应该娶月月。”
“……”
贺弘文被叶母的话整得无语,背过身子快速把衣服穿上,他不想光着身子说话。
一个看热闹的大婶,看不惯叶母偏心继女,阴阳怪气的问道:“宋春花,你凭什么断定是叶思然陷害他们?”
“就凭然然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宋春花,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你不知道你女儿有几斤几两吗?”
“不是我说你,宋春花,你女儿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陷害精明的贺家老二和叶如月。”
“就是啊!思然丫头平时胆子很小,做不出害人的事来。”说话的大婶得到过叶思然的帮助。
“哼!是你们家卫国出来喊我们过来你们家打老鼠,说是他大姐让他去喊的。”
“这不明摆着,是叶如月故意喊我们来为她做见证,就是想逼贺家老二娶她。”
“见证啥哟,啧啧……你们刚才也听到了,贺家老二说了不会娶她。”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他不娶也得娶,我现在就去找贺局长。”叶母被大家说的怒火中烧。
叶母正要转身时就听到头磕地板的声音,“嘣…嘣…嘣…”
叶如月在大家冲进屋时,想找自己的衣服,可是她的衣服却被贺弘文撕碎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站起来去扯被子,只能光着身子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