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世的她,知道男人此时中了药,跟失去理智的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这个时候,最明智之举就是远离他,先杜绝上辈子的事情发生,其它怨与恨以后再算。

她临走之前,还是用脚狠狠的踩着男人的胸口,先出口恶气。

此时叶思然也中了迷药,浑身没劲,但重生的喜悦充斥着她每个细胞。

让她满血复活,一口气跑到门口却没拉开门,门被锁了。

她快速的走到窗户边,还好这年头的窗户没有防盗网焊丝。

继父是从农村考上京市的大学生,跟她亲妈结婚后,叶家帮他在政府部门找了个不错的工作。

她亲妈是烈士遗孀,又有叶家做后台,继父一家不是住筒子楼,而是单层小院子。

叶思然麻溜的打开窗户跳到窗外,伸出小脑袋幸灾乐祸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

并先发制人,把男人上辈子事后骂她的话,改个称呼重复一遍。

“贺弘文,你说过要悔婚娶姐姐,现在又给我下迷药,是不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

贺弘文被药性折磨的全身燥热不已,猩红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凶猛的两脚让他恢复半刻清明,此时他咬着嘴唇拼命克制住破土而出的欲望。

看着她小嘴叭叭不停,清凌凌的眼中蓄满怒火还夹杂着恨意。

“哼!你伙同姐姐把门从外面锁着,一起陷害我,不就是想要我的工农兵大学通知书?

姐姐要漂亮衣服,我让了,贺伯伯给的纺织厂工作,我让了,她要你,我也让了。

可是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大学名额如此害我!你们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