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告诉两人,“现在不是不知者无罪的时代,何况他是知道这是在违法的事情,但还是做了,给的惩罚太轻,这让群众知道了,以后会有更多人犯罪。”
说的句句在理。
三人顺着信息,坐车辗转了两个小时,才算找到在工地上做活的周有章。
刘贤和工头打了招呼,顺利把人带走。
周有章一听刘先是青城市公安局的大队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身上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外套,安全帽可以说几乎没有,就是一个草帽,全身都是灰,灰头土脸的,嘴唇因长期没水起皮干裂。
司机好歹是现在金饭碗,日子都要比绝大多数人好过很多。
可现在完全在周有章身上看不到那种风光的影子。
他眼神小心翼翼,不敢直视三人,一直都是低头盯着鞋尖,问一句答一句。
“周有章,你之前是国营厂运输科的第二车队的组长,怎么跑来淮市干工地了。”
周有章这些年走南闯北,知道的事情不少。
他知道找上门来,就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不然怎么会找到他。
炎炎夏日,温度直逼三十度,可他却是遍体生寒,喉咙干哑。
“因为我做了错事。”
事到如今,他不敢再掩盖事情的真相,这恐怕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以后。
还不等刘先继续追问,周有章突然下跪,抬手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刘队长,是我鬼迷心窍了,才会贪那两百块钱,可我也是去了才知道是偷东西,我当时是想走的,但是他们拿我儿子的命来威胁我,我实在是不敢啊!”
一个近乎一米八的中年男人,在众目睽睽下跪,自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