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男人又问,“那你们怎么会来青城?”
男人说话时候,目光流转在夏弥和夏静身上,又问,“这同志看着年轻,是不是你们也来接她回去?”
这话一出,弄得夏静三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夏静好奇的问,“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我二弟来接我小弟回苏州的,他之前是知青,这不是知青大返城了吗,这孩子死活要留在海边,说是要搞什么承包海域,去和人学怎么养鱼。”
这一解释,大家都以为夏弥是知青,夏静和霍璟琛是来接人的。
霍璟琛看着夏弥,“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知青吗?”
对面的三人这才反应过来,知青也是这要做活儿的,夏弥不该是知青,看霍璟琛如此维护,这才缓慢看出两人的之间的关系。
夏弥弯了唇角,对上霍璟琛探究的眼神。
“这是我侄女和侄女婿。”夏静主动解释了身份。
“难怪,难怪,我说这么登对呢。”刚说错话的男人急忙是改口。
见到老乡,夏静倒是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开始和对面三人聊起苏州。
聊得多了,很快两边熟悉起来。
火车除了最开始停了两个站,后面一口气开到第二天,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夏弥坐不住,站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还有酸痛的背。
硬坐这么久真的是遭罪。
霍璟琛靠着后背休息,察觉到旁边座位空了,立即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刚醒,声音低沉沙
哑,望向夏弥的眼神关切,“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