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赤地,作为使臣的怕是要像狗一样夹着尾巴缩在使馆了。
他们虽然行踪也是受到了限制,但并不是不能出去,只是要提前报备又或者在使馆官差的陪同下。
皱着脸的他看着大家伙一脸不耐的模样只得压下心中的火。
“此事根本急不来,咱们只有等待一途,除非……”
“除非有人能朝皇帝面前递话……”封意錘接下了德鲁大人的话。
“怎么可能?”一个五大三粗,长得黝黑的使臣出声。
景国人对于金赤可是恨得牙痒痒,能漠视他们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怎么可能替他们递话。
不仅他不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是啊!所以只有耐心等待。”德鲁丝叹气。
“真没有其他办法了?”有人还是不放弃,总是呆在这里也不是法子,每日都心惊胆跳的,早点结束也能早点离开,这些日子夜里他们睡觉都不敢完全闭眼,几乎是抱着武器过一夜的。
“封大人,您是国师大人的得意弟子,你也没有法子吗?”
提到国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封意錘,带着些许的期待。
封意锤脸上露出苦笑,眼中却闪着一道暗光,“各位大人,你们也太高看本大人了,吾能有何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
封意錘做出了钱财的手势“或许可以试试,但效果也不一定……”
至于为什么不一定大家都明白,毕竟他们与大景国关系从来都不是好的。
说不定钱财花了,结果仍然一样,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