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矗立在用精铁打造的牢房门前,就连四周的墙壁同样也是用精铁焊制,此刻一道蜷缩着的身影缩在墙壁的乱草堆中,两道粗大的铁链紧紧怎样将人禁锢,锁在了琵琶骨上。

“钥匙”慕寒卿冷漠的声音在牢房中猛然响起,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窝在乱草堆的人身体一颤。

接着是牢门被打开的声音,侍卫们也已经麻利的将一张干净的圈椅放在了牢房内,垫上了厚厚的垫子。

“爷”慕白体贴的奉上了一方用药水熏染过的帕子供爷掩鼻,遮盖些牢房内让人窒息的难闻味道。

慕寒卿没接,缓步向前,一双眼睛时刻都没有离开过蜷缩在地上的那个人。

“既然已经醒了,何必再装呢?”

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多少年了……”随着铁链声响起,仿若一具骷髅般的人从地上缓缓的坐起,与此同时草堆里一只老鼠快速的一闪而过。

破烂的衣服勉强能够遮住那千疮百孔的身体,一头乱糟糟成团的头发掺杂着杂草泥土窝在身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腐败气味,但却实实在在的还活着,那一双布满了阴霾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看向高高在上的人,嘴角缓缓的拉起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咳咳咳,命还真大”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吐出了这几个字,然后也不管被锁住的琵琶骨一双部布满累累伤痕僵硬的手用力扶住墙上的精铁,缓缓的让自己站直了,身体靠在上面。

“都这样了,嘴还是这般的毒,就这么断定本王不会要了你的命?”慕寒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白皙的指腹轻轻的在鼻翼挥了挥,仿佛眼前是什么脏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