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眼中还闪过一道馋光,汪宝珠都不舍得从梅树下出来了,以前不觉得,旋即决定回家后让爹爹必须再给她院子多种几棵。

钱宝都以为这个林黛玉般的美人要吟诗一曲了。

什么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还好还好,这个病娇美人只是看起来娇弱其实一点都不弱,更不会无病呻吟,没想到还是个喜欢酒的。

这姑娘欣赏一番后恋恋不舍的从梅树下走出。

“要是梅林在外面赏花定然是更有意境!”付瑶也不禁感叹了一句。

“那可不成,这些可都是我娘的最爱”钱宝笑起来“所以你们这是准备移情别恋,不要面脂了。”

“怎么可能?”付瑶第一个摇头。

“那还不跟上”钱宝噙笑在前面带路。

这会功夫春桃银杏已经先一步的将房门打开,烧好碳盆,又赶忙去烧了热水。

等到她们从梅林里走出来进屋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舒服的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别客气,随便坐”钱宝指着外室的软榻,还有铺着垫子的软凳。

“还是房间里舒服”都是家里娇惯长大的姑娘,也都不会委屈自己,冲着钱宝一笑,找个舒服的位置都坐下了。

接着春桃银杏端着泡好的茶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