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面对着父皇的关心,慕寒卿忍住了哽咽。

“好孩子”说着太上皇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也开始迷离。

“啊……老了,精神是真不成啊,父皇要睡会儿,你……”

后面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困劲上来的太上皇倒在了慕寒卿的怀里。

“王爷,让老奴来”高公公赶紧上前。

“我来,你下去吧,这里有我陪着父皇。”

闻言高公公恭敬的一礼,知道这位爷的性子转身离去的同时也将宫人带了下去,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站一旁极没眼色的侍卫。

没有眼色的侍卫钱宝眼观鼻鼻观心,主打就是一个看不到。

确定寝殿里再没有外人,钱宝动了,拨开床边儿的慕寒卿给老皇帝把脉。

怪不得慕寒卿急哄哄的去找她,老皇帝的情况确实不好,脉搏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照这么发展下去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月。

钱宝的眉头蹙起,慕寒卿本来就提着的心此刻更是七上八下。

右手过后换左手,接着又对身体做了检查,当看到钱宝在父皇身上摸来摸去时慕寒卿本能的就想阻止,但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知道这是大夫治病的过程。

钱宝在摸的同时异能力也没闲着,透过异能力清晰的感受到了皇帝身体中的病变,骨骼几乎都产生了变化,尤其是腿部,钱宝猜测估计老皇帝已经不良于行了,事实上寝殿一侧那辆与慕寒卿一般无二的木制轮椅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老皇帝也是个狠人,骨头上长了这么多的东西,刚才没有喊过一声痛,当然也可能是用了其他的手段真的没有感受到痛。

昏睡不也是逃避疼痛的一种方法吗,只是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只是让患者少受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