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交给妹夫他也放心,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宗师坐镇,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宗师的耳目。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妹夫确实是不累,对于妹夫而言,打坐即是守夜,守夜即是打坐,两不误。

如何能做到一心两用的他不知道,反正魏大舅自问是做不到的。

钱虎冲他们点点头,身形微动,人已消失在营房中,出现在墙上他的老位置上。

一个蒲团,一个人。

虽然想象到战争的残酷,但亲眼看到的那一刻远比他想象中的残酷的更多。

作为宗师不能随意出手,钱虎就那么站在城墙上定定的看着,那一刻看着不畏生死,奋勇杀敌的战士们,那一刻内心的无比震撼。

哪里有什么海晏河清,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用鲜血浇筑成坚实的堡垒,为百姓为国家流干最后一滴血泪。

他们才是最值得敬重敬佩崇拜的人。

钱虎坐在蒲团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城门中的夜色,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当天空露出一丝鱼肚白时,全城的百姓已经自发的聚集到了城门处,女人们带着家中做好的热食送给战士们,男人们帮着运石运料,做着下一次战前的准备。

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努力,贡献一份力量。

金赤来犯边城爆发战役很快就传出了边城,距离边城最近的泉乐城也是最先得到消息,全城也开始戒严。

与此同时一纸信件也被快马加鞭的送于京城。

“宝儿,宝儿……”

钱宝放下手中的药材走出去抱住了语气惊慌的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