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国师大人向来说一不二,似乎也没有必要在这上面多做文章。
“不重要,显然你还没有明白本国师说此话的意思?”
阿克斯惶恐低头,不敢再多话。
“本国师是被宗师所伤,这意味着魏家军里有宗师作镇,虽不知为何会同时出现多位,但能确定的是魏家军里最少一位宗师,能将本国师从魏家军手里抢出来这说明着什么?”
博尔术撩眼轻轻扫了一眼撒拉城主阿克斯,成功看到此人苍白的脸,显然是想清楚了里面的关系。
“国师,下官这就去重新安排。”
阿克斯几乎是跑出去了,大冬日的身上再一次是冷汗淋漓,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识时务,没敢小看那老者,当然也不敢,那蛛网裂的城墙如今还历历在目呢。
可饶是他已经往高处想了,也没想过此人竟然能从宗师手里将国师救出来。
此刻是什么想法都没有,哪里还敢有想法,这样的高手供着还来不及呢。
宗师是不能随意出手,但若是其他人先动手呢?
“呼”还好还好,还好他一向谨慎,不然怕是和那块石头一样被拍成肉泥了,也许就连撒拉城都不能幸免。
“来人……”边走阿克斯边喊起来了,语气里带着一份着急和一丝慌张。
“快快快……重新给那位大人准备房间,就府里最好的那间……”
“城主,最好的国师在。”侍卫小声的回了句。
阿克斯皱了下眉,太慌了这点给忘了,赶紧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慌张的心情镇定下来。
毕一竟是一城之主,几息过后就好了很多,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去,将本城主现在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一切换新的,让那位大人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