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盐,药材也要买些,风寒伤药拉肚子这些都要准备些,多准备些”临了又加一句。

赵村长不知道他的直觉对不对,但不准备心里难安。

“好”赵老大点头,对爹他向来是深信不疑,老爹既然这么说当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们当儿子的照做就是。

看着两个儿子的身影,赵村长又忍不住的叹气,这些日子他叹的气快是这些年的总和了。

钱虎这边先去了杂货铺子,准备再买上点盐糖,虽然家里有不少,但不知是不是受闺女的影响,总想多存一些。

谁知已经一进铺子里竟开始限量了,每人最多半斤,就连酱料这些同样也是。

好在盐调料这些耐吃耐放,一时倒也没太大影响,你要知道有些人家穷都是一两二两的买,多的也不过是半斤。

“掌柜,怎么开始限量了,其他铺子呢?”钱虎要了半斤黄糖半斤盐又打了一小坛酱油,付钱时不经意的问了句。

哪知掌柜却叹起气来“没法子,天太旱了,路上的消耗太大,人马都受不了,而且路上也不太太平,就这些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掌柜的边说边揺头,将手里的货物交给客人。

“拿好,客人慢走。”

钱虎点头,接着又去了其他铺子,也是限量,连去了几家都是如此,看来城里也不如他们看到的那般平静。

看到卖鸡蛋鸭蛋的大娘大爷钱虎没丝毫犹豫的包了,一路走过来收获了一筐鸡蛋,一筐鸭蛋,再加上闺女那里存的足够家里大人孩子吃上几月了。

然后直奔向闺女去过的那家铁铺,钱一钱二至今还没有趁手的武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