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一位坐在紫檀雕花椅上风韵犹存的美妇,几个丫头或站或蹲在椅边恭敬小心的为她按摩着。

“嬷嬷,侯爷还在偏院没出来?”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点头:“是的夫人。”

“嘶”一股子邪气顿生美妇眼睛一瞪踢倒了脚下的人,风韵犹存的脸却被阴沉狠戾硬生生的破坏了些许美感。

“贱蹄子本夫人说了多少遍不要用这么大的力气?”

“妇人息怒,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

被踢飞的丫头顾不上身上的痛,跪倒在地上就猛磕头,发出咚咚的声响,其余丫头更是吓得一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贱人,知道错还这么做,看来是故意的,来人拉出去……”

随着话音落下,门外的侍卫快步走进来,迅速架起地上求饶的婢女,全程不带一丝停顿,显然也是习惯了。

婢女肝胆欲裂,发出惊恐的喊叫“啊……夫人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聒噪……”美妇人扶住头。

“还不将嘴塞上”李嬷嬷厉声接着转头对向美妇人,担心道:“夫人都是那丫婢的错,您可别上火。”

说完又当瞪着其他丫头“还不都下去……”

李嬷嬷这声音简直如天籁,跪地上的丫头们赶紧磕头快步退出去。

慢上一丝就是对她们生命的不尊重。

李嬷嬷站在了美妇人身后,劝道:“夫人,何必和个丫头置气,打杀了就是。”

冷漠的语气仿佛打杀的只是个阿猫阿狗。

“这些丫头越来越没规矩,嬷嬷你当好好再调教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