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剩自己的堂屋钱宝失笑,摇摇头回了自己屋。

下晌老母鸡就炖锅里了,院子里飘荡着浓郁的鸡汤味儿,也就是他家住在村尾,选地基时候钱虎刻意与其他住户拉开些距离,不然他们家这样隔三差吃肉煮汤对其他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家谁能受得了。

夕食,在钱宝执意要求下大人一人一碗鸡汤,两个小宝贝只吃了几块肉。

他们身体壮实太补的东西不宜太多。

“以后都这么吃就好了。”

一天两顿肉,两个小家伙美死了,嘴里嚼着肉还不闲着。

“缺你俩吃的了?”钱宝嗔怪的睨着儿子,瞧着像个小仓鼠一样嘴里咕噜咕噜嚼不停的儿子,还是没忍住手痒痒的捏了一下。

“娘……别皮了……”

被捏住脸颊影响吃东西的小树无奈看着娘亲,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顿时惹笑了大家。

另一边村东头的村长家,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嘴的村长时不时的往嘴里抽送上一口,眉头却是紧皱着。

“他爹,别愁了,回屋睡吧。”

趁着媳妇看着坐在

堂屋里不语的男人忍不住的催促句。

“老天爷不下雨你就是愁也没法子”劝了句。

唉!她也愁,现在粮食正是生长挂果的重要时候也正是需要水的时候,若还是不下雨他们下半年的粮食怕都没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