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许闻洲跟着盛夏去到冰钓的地方。
冰面上的人不多,寥寥无几,看样子是大家过年都不想出来。
找了两个相邻的冰洞,闲情逸致的放着线,仔细听还能听见冰的声音。
许闻洲突然出声:“可是害怕困在婚姻里?”
盛夏沉默,思考着对方的话。
“感觉飞翔的翅膀会在某一天断掉也不一定。”
在以为对方不会理会她的矫情时,却听到许闻洲开口:“你脑子可不比我差,稍微不小心就着你的道,祖母很喜欢你?”
盛夏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当然,师妹现在钻牛角尖的样子也很可爱。”
盛夏:“”
她不想说话,屁股对着许闻洲的方向。
盯着冰洞,拢了拢外氅。
却不想身后突然贴上一个热源。
某人已经悄悄靠近她背后,跟她背对背。
盛夏:“干什么?”
许闻洲直言:“怕冷。”
“”
长串的沉默相当于默许。
两人靠近些确实没有那么冷了。
盛夏没有想到她还会见识许闻洲更无赖的一面。
在不知道第几次某只大手伸向自己的桶时,盛夏忍不住开口:
“干什么捞我的鱼。”
刚钓上来的几条都被偷进许闻洲的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