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亲吻他,挑逗他。

两个月没见,被动的许闻洲有点招架不住,良家妇男被欺负的感觉。

“莫要……!!”

话未被说完整,许闻洲渐渐眼尾微红,声音哑的勾人。

门外的虫鸣声时不时的应和着,有种要比个输赢的趋势,越来越响

第二天许闻洲是被门外的动静惊扰醒的。

“盛公子,这是我娘家那边的小妹,听说您还没有成亲?”一中年女音在门外响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盛夏有些潸然。

这是一开门就天降相亲,还是在家门口?

这速度,流行手慢则无吗。

两人正聊天时,隔壁大婶见盛夏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许闻洲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英俊的眉眼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冷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预示着昨晚的激烈。

大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不成这男人是盛公子的相好,盛公子好男风?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盛夏一回头就见高大的男人倚靠门框,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盛夏摸了摸鼻子,上前挽住许闻洲的胳膊,笑着对大婶笑道:

“这是我家里人。”

大婶有些懵,而她身后的小妹,目光落在许闻洲身上,眼神藏不住的羞涩,扯了扯大婶的衣袖。

大婶瞧小妹的样子,便知道是看中身后那个。

但那人英俊是英俊,一看就是靠盛公子养的,跟风月馆里的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