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盛夏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许闻洲已欺身而上。
娇小人儿困在男人有力的双臂间。
“师兄。”
许闻洲低头,轻轻吻上她的眉眼,顺着鼻梁,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隔了五个月亮,缠绵又湿热
慢慢的,盛夏只觉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许闻洲的衣襟。
翌日
天未完全亮。
晨曦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淡淡的光影。
床上的美人薄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而在那脖颈处,一道明显的红痕若隐若现
盛夏扶正滑落至肩头的薄衣。
站起身,目光落在床榻上,男人英俊的五官沉睡时也勾人的紧。
这种极品男人,居然让她掏上了。
盛夏轻抚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穿好衣裳,慢步到书桌。
纤纤玉手拿起笔没过多久,盛夏便停下了笔,显然没写多长。
厢房再次响起轻微的关门声,许家别院一辆马车渐行渐远。
许闻洲迷糊间感觉到房间有一种空荡荡的心悸。
摸向旁边的床榻。
凉的。
猛的睁开眼,许闻洲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
盛夏早已不见踪影。
他急忙披上衣服,冲出门去,阿福立刻把那封信递过去。
“主子,盛姑娘给您留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