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珠咬着嘴唇:“爹,那现在怎么办?”

柳仁义:“为父已经让人先去通知族叔,到时候必定会宴请,你就有机会接近”

队伍再次启程

许闻洲重新坐回宽敞的马车里,见盛夏盯着他看,便问道:“为夫处置得可妥当?”

盛夏右手撑着茶几一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声音轻轻。

“官人您这算哪门子的官人!碰都不让碰,我这手都用出茧子了。”

说罢,还把白皙粉嫩的掌心轻轻摊给男人看。

“待到洞房花烛夜,自然会让娘子如愿以偿。”许闻洲耳根微微泛红,死守最后的底线。

盛夏乐见眼前这个稳重内敛的男人表情外溢的样子。

死守男德、窘迫和害羞的模样,只会让盛夏更爱。

吐气如兰地低语道:“官人真是狠心呐——”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勾人的魔力,令人心旌荡漾。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女儿香萦绕在许闻洲鼻尖。

男人视线落在盛夏娇艳的唇瓣上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指腹忍不住按了按

必不可少的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盛夏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指腹上的笔茧,她喜欢他的茧,触感很是折磨人。

男人眼底的情欲越烧越旺。

盛夏仰躺软塌,名贵的丝绸略微凌乱,肌肤若隐若现,乌发垂落两旁,更觉容颜绝色。

马车内,帷幔随着车轮滚动不断荡漾

行驶间车轮不小心压到一颗石子,弹跳起来